| 美国艺术家约瑟夫·柯史士以这件作品借着用玫瑰花饰石质的黑色花冈岩装置在地上,向着名的埃及学家尚—佛朗索瓦·尚波黎昂致敬。透过一种摄影程序的迂回方法,它们最小的细节也被绘制(根据摄影测量)到石头的表面,被刻以两种语言和三种文字(古埃及的象形、古埃及的民书字、希腊的方形回纹饰)一种托勒密王五世的法令允尚—佛朗索瓦·尚波黎昂译解古埃及象形文字的隐藏意象。
假如约瑟夫·柯史士把玫瑰花饰石据为己用,并对它进行某些改变,借着放大到广场的范围和透过它的情境驳斥着这不朽的表象之神圣化。被放置在地面,随着地面的自然倾斜,这三种碑文变成了三种进程,且允许行人闲逛。在一个邻接的小空间里和一个哥德式的残存片段可互通,且在开敞的地窖深处,约瑟夫·柯史士放置了一个尼罗河三角洲地图的复制品。参观者变成阅读者,他将只能透过刻在玻璃上的古埃及民书字体本文的法文翻译来解读它。
在广场的上方,这样的一个小平台,一个花园已经被艺术家以带有古埃及时期使用的一些植物种类来规划。
柯史士和尚波黎昂的相遇,是两位首先依恋于意义的探索:尚—佛朗索瓦·尚波黎昂即以著名罗浮宫埃及馆的馆长身份推进了埃及学的发展,他拒绝了一些象形文字之象征的晦涩思辨,以便有利于埃及学之科学的进阶探索。同样地,约瑟夫.柯史士与传统形式主义者中断关系,而引入语言,将其视为艺术的自然提问与探索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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